大凡规则改了,就会有人开始跳。
因为折扣低价汇集大量的流量资源而被商家追捧,最后又因为折扣低价被商家诟病。
其实淘宝网本身就是个低端的大集市,大集市里往下捞了把,就出现了聚划算。
聚划算或者淘宝现象说明了什么问题?其实挺简单的,第一生产大于需求。第二通货膨胀,消费市场在萎缩。
大量以前依赖出口外贸生存的生产加工企业现在没办法往内贸转,其结果可想而知。如果不‘聚划算’,这么多剩余生产商品根本无法被消费市场接住。因此低价折扣会成为销售的主要手段。另外通过淘宝网直销绕过以往线下各层代理渠道,也多多少少能产出一些利润。可惜的是从宏观来看,此消彼长,其实真正的消费市场产出的利润并没有增加(如果没有减少)。
对于消费者来说,无疑这是在目前飞速通胀下的福音,但事实上这是个恶性循环的开始。由于外贸萎缩,内贸市场竞争加剧,网络直销渠道使得市场利润更集中,最终能赚钱的人是越来越少。
越来越少的人能赚到钱,消费市场就越来越小。
消费市场越小,就需要竞争者进一步‘聚划算’。
然后更少人能赚到钱。
所以聚划算不是根本问题,无论聚还是不聚都解决不了问题。
洗牌是在所难免的。
2005年, Claycroft住的时候拍的月亮
很早就想写点关于比较文学的东西。
其实比较文学是个很轻松的东西,但也一直不敢写,大概是感觉头上有《管锥编》这样的五指山压着,再厉害的齐天大圣也难以抬头。直到最近又开始翻看,发现整篇只有典故,没有观点,甚至连简单的结论都没有。原来老钱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间信心无比,终于打算写个几则。
敝帚之享,野芹之献。 — 钱钟书
《静夜思》- 李白
床前明月光
疑似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自小开始,李白就是我的大爱。
《静夜思》,估计是所有人最早朗诵的诗了。本来也没什么可玩味的,其中一个床字令人浮想联翩,于是就有了‘床’字本是‘窗’字的说法,但如何窗前成了地上,又貌似不妥。再有人说,床并不是躺着的睡床,而是凳子,准确地说是胡人的马扎,见李的《长干行》:“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也只有在凳子上,也有‘低头’的说法。但又有人说,坐在凳子上,自然看不到凳子,何来‘床前’的说法?于是又有个说法:床,应该做井上围栏的解释。见《乐府诗集·舞曲歌辞三·淮南王篇》:“后园凿井银作床,金瓶素绠汲寒浆”,顺带着也能扯出背井离乡的说法……
一大群的纠结。其实床就床吧,床上才能惆怅,多好的地方。低头抬眼,辗转反侧,其实多数人爱这首诗,就是从这第一个‘床’字开始。明月光,地上霜,怎么回事?原来是想家了,或是想姑娘了,正让人想起,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诗经》里的赋比兴的兴,真是源远流长,中文诗歌意象营造第一利器。
其实无独有偶,雪莱在The Cloud里,居然也出现了这样的句子:
That orbed maiden with white fire laden,
Whom mortals call the Moon,
Glides glimmering o’er my fleece-like floor,
By the midnight breezes strewn;
焕发着白色火焰的圆脸盘姑娘,
凡人称她为月亮,
朦胧的光,滑行在夜风铺展开的
我那羊毛般的地毯上;
- THE CLOUD
翻的很挫。这几行里,行间韵用的很不错,尤其是alliteration的运用,到位。在里面可以看到在描写月亮的意境中和李白多处的不谋而合:霜,本身是带有白色的通感,在雪莱的诗里,用的是‘white fire’,一个是火一个是冰,但都是白色的,相映成趣。不约而同地让月光‘撒’在自己的营造的意境中的地面上,意境中的视线转移,遵循了一模一样的先抬头后低头的蒙太奇。资本主义多了个地毯,多了阵风。封建主义少了点温度,加了点孤单。更巧的是,雪莱还有另外一首关于月亮的小诗,说的恰好也是孤单:
Art thou pale for weariness
Of climbing heaven and gazing on the earth,
Wandering companionless
Among the stars that have a different birth,
And ever changing, like a Joyless eye
That finds no object worth its constancy?
你如此苍白,是不是
已倦于攀登天空并凝望地面?
已倦于孑然一身地
漫游在身世不同的群星之间?
你盈缺无常,像眼睛含着忧愁,
是因为,看不到什么值得凝眸?
- TO THE MOON
翻的更挫-.- 孤独,即使有群星,还是孤独。可能身为富家子弟的雪莱未曾离开过家,或许英国太小,压根不给人‘共明月’的情怀,但月亮却总能和忧伤联系在一起,这点倒是哪里都一样。事实上在《静夜思》里,李白一点都不李白,抒情地如同雪莱,雪莱反而超脱了点情感,更趋近了modernism。不过要求李白走现代派路线,实在是稍微过分了点,在他的那个年代,诗歌除了配配山水鸟兽胭脂水墨,也只能用来发发牢骚。
两个湿人均以“浪漫主义”号称。但看来看去,纠结于冬天春天之间的小愤青雪莱,远没有‘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李白来的浪漫。
不过月亮还是月亮。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在中学的物理课上,老师说,人其实也是一种波。当时心不在焉的我根本没有搞懂其实他讲的是波粒二象性。‘人是一种波。’这句神秘地钉在了我脑海里。
起起伏伏的波。其实就是那么简单。一个个轮回周而复始。每天我们朝九晚五,发生过的季节会再度发生。
就是那么简单,生日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另外一个轮回,每年一次。轮回着的重复。
29年前,我哭着来。明天,老不死的太阳你好。

小黑的命运本来应该和大多数出生的流浪小土狗一样。
它们会无声无息地被流浪妈妈生在一个垃圾堆里,有一些出生就夭折了,大多数熬不过断奶,另外一些在某个下雨的夜晚之后,同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我们的小黑就是这样的小土狗,不知道如何,在任其自生自灭的城市里,它满身皮肤病,满肚子沙石地活过了两个月。于是就在公元2009年3月的一个下午,一辆城管的汽车停在这只丑陋的小狗面前,就在这毫无疑问的噩运降临前,一个路过的姑娘一把抱起了它就跑。这就是小黑如何进入我们生活的起因。当在医院里看到这只形同外星生物的小狗热烈地在我脚边前扑后跳邀请玩耍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它的将来会将是如何——就跟大多数小土狗一样。
接下去是两天的拉肚子,几乎全是沙子和石头。然后连续治疗了两个月的皮肤病,刚出院不久,就发作了第一次的癫痫。疯了一样地到处求医问药,没有任何好的办法。回到医院治疗过程中,感染轻微狗瘟,一个月之后皮肤病复发。在接近半年的时间里,小黑的日子几乎在医院里度过,出院的时候,瘦的不成样子。
之后,在宠物学校的大草坪上小黑调养了一年,没有再出现过癫痫。每次去看它,都会惊叹越来越漂亮。
现在终于把帅气的小黑接了回家。它一直是个乖乖狗,乖的叫人心疼:从来不破坏东西、从来不乱拉乱尿、从来不乱吼。家里阿姨很喜欢它,说跟个姑娘家似的,文气。它是一只怯生生的狗,除了医院和宠物学校,从来没接触过世界的其他地方,甚至连雨后的水泥地对它来说都是陌生的;在一条排水沟前,它吓得扑在地上,不敢跨越。环境的改变对它来说是很大的打击,虽然不再会发作癫痫,焦虑下它还是会在蹲下的时候前脚发抖。一岁半的它,还是让人看着心碎。
但既然命运将你交给了我,就不会再放弃。
阅读全文…

在大雨来临之前,从保安亭那捡回来了一只7个月样子的小狗。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它正好脱了牵带,在小区的绿化带里乱窜,屁股后面跟着几个惊慌失措的保安。
保安也不知道小狗是从哪里来的,总之有一天到了岗亭边,他们搞了一根绳子,系在外面,边上放点饭。
小狗特别像以前救助的另外一只狗,在下大雨前,咬咬牙还是带它回家了。
小烈的样子很美丽,就像一个放大版的杰克罗素梗。笔挺的背线和前腿,神气的尾巴,垂垂下的两个耳朵,步态优美而顽皮,一奔起来,跟一匹小马一样,标准的double suspension gallop,简直跟在草上飞一样。作为一个土狗,实在是惹人喜爱。
OK,接下去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抓狂。
刚来到我家,下午有事,就先把它栓院子里一棵树上,两根牵带一连,感觉够有空间了。再放一盆水在边上,刚转个身,哐当,水盆打翻了……好吧,再放好水,放在靠角落里,走人。约莫5点,保安电话过来,小狗逃出院子来拉!好好好,马上回来,进小区,保安师傅:小狗我给你栓院子外面拉~ 多谢多谢!!开到家门口,小狗摇头晃脑地跑到跟前,牵带早咬断了……
话说它貌似一下就认准了这是它的家,虽然没拴着,但也不乱跑,就在家门口等着我。无奈,但也总不能乱跑吧?于是把院子的边边角角缝缝隙隙全部围起来,这下没办法了吧?也不用栓了,放院子里跑跑吧。那天下午回家,小烈又摇头晃脑地在院子外面跑我跟前,扶墙……
后来我总算发现了为什么它总能出来,这疯子根本不把院子的栅栏高度放在眼里,三两下就翻出来了。曾经有一次把它放在围栏里,谁知这家伙退后一步,一个助跑,跟刘翔似地跨栏跳了出来……既然关不住,我也认了,夏天渐至,白天趴外面太热了,于是把车库门打开,它就把车库里所有觉得好玩的东西都拖出来,然后一个个咬,其中包括刚买了一天的渔网。
实在没办法,搞跟铁链,拴在门口!总不会乱跑了吧!!第二天起来,这场面差点让人晕过去……满地泥巴,我娘种的盆景,被各个击破。在它睡的垫子上全是泥巴。摇头晃脑……摇头晃脑……
于是它还是天天越狱,天天在下班时摇头晃脑地迎接我,天天做出点让我扶墙的雷人事迹。所幸小区只有一个门,其他任何地方都出不去,它貌似也从来不跑出家的路口,忠心耿耿地给我看门,倒霉的是过来打卡的保安,无一例外地被它一顿狂骂。是啊,有你小烈在,谁还需要保安呢?
它是只美丽的狗,但不幸的是,也是我见过的最有破坏力最顽皮的狗。
我很爱小烈,不单单爱它美丽,还包括了它所有的缺点。

小烈,中华田园犬,公,约2009年末生。
已绝育,性格活泼,适合家中有另外一只充满能量的中大型犬的家庭。

自从搞到了那个Symbian的FC/NES模拟器(白话:任天堂游戏机模拟器)GPFce之后,就开始大玩特玩复古游戏,天天小蜜蜂魂斗罗超级玛丽。然后就玩到了这个叫Urban Champion的游戏,图示见上。
现代的手机那可比当年的红白机强多了,支持进度存取之后,让我这个游戏菜鸟可以不断进取下去(想当年几乎没一个游戏能打完第二关的痛苦,就有了一种很强的报复游戏的,狂虐的冲动)。于是打打存存,一顿海扁。如果被对手一拳打入阴沟就重新读进度,一炷香的时间内就打赢了50多场,顿时间觉得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慢慢地发现不对了:对手越来越牛逼了,花个10分钟打赢一场都很难得。到最后打过了60场,发现无论如何努力,对手已经不可能被我击中!我X,那可怎么玩啊!再屡战屡败之后,我只能采用无赖的玩法:耗时间,只要一拳都没被击中,时间一到,警察就会把对手带走,于是斗殴游戏变成了躲拳头游戏……几关之后,感觉自己基本已经被恶心到了。作罢,报复诚可贵,视力价更高,删光进度换个游戏。
随后上网,查询了万能的Wikipedia。这上面对Urban Champion上的描述果然验证了我的糟糕体验:被评为“任天堂的最差游戏”。这破游戏是任天堂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2D打斗游戏,1984年9月推出。虽然真的一无是处,但启发了后面著名的街霸——我儿时那不堪回首的杯具。
我真的很菜鸟,所以谢谢模拟器,不能作弊我完全不能玩任何游戏。
曾经写过一篇《为什么本博叫老姚涂炭》的东西,当时已经起了yaolet这个id了,只是博客标题是老姚涂炭。事隔多年,突然发现从未对yaolet这个id进行过解释,然后天马行空地把自己用过的ID和screen name都过了一边,今天罗列下:
Stacy Patton @ CFido Net
最早97年在FIDO Net上橙风飘叶BBS用的screen name,是Whoopi Goldberg的篮球电影Eddie里的一个虚构的尼克斯队的后卫。牛逼的球技,里面有一句印象深刻的解说:Stacy Patton shoots! Air ball… 那时候还在读初中,刚弄了一个moderm,就顺手把这兄弟的名给用上了。
hfls @ yahoo
HFLS是杭州外国语学校的英文缩写,很早就注册了。那时候国内还没什么人用IM,天天在yahoo上跟外国人聊天,不亦乐乎,后来结识了一个德国的号称写诗的朋友,跟他大谈《荒原》,现在回过头想想哥们居然写诗没听说过《荒原》,虽说是德语诗人,也是说不过去的,怪不得当时将我一顿夸,让我这个未成年小屁孩爽的不成。Mr Yao, 他说,I respect and admire your literature taste. 账号一直用到06年,当Flickr相册,最后被小日本盗号盗走了(MD,老子跟小日本没完!)。
csvhe @ warwick
入学的时候每个人获得了五个字母的id,大概是后面的he,让我觉得这个ID很man,就顺手在各大网站上注册了。 用这个csvhe@dcs的邮箱还署名过当时跟Oracle公司的linux大牛ejiang一起翻译的《UNIX编程常见问题》。之后Linux下的程序员开始泛滥了。所以,自贬身价的事情不能做,凡事都要留一手。
sthwrong @ hotmail
这个id完全是个对@符号的恶作剧,读出来就是 something wrong at hotmail.com, 比较开心。也是我第一个msn IM contact ,已经废弃无数年。我2002年的那段篮球视频,最后出现的正是这个邮件地址。
yaolet @ live spaces
当时我正在读我的PhD,我研究的是小波,wavelet,构词很简单,wave-let,前者是波,后者是小,那yaolet就是小姚,很完美地表达了自我和我的学术背景。当时学术界有一堆人搞了一堆-let,ridgelet、curvelet、bandelet、wedgelet,我正好也在研究方向性小波,没那个心思花哨,但如果真以我名字命名的话,那yaolet其实就应该指我发明的方向性小波了。那yaolet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应该是在空间中用窗口限制,频域中的类似Gabor构造、使用高斯过滤频率所产生的小波包,可以被有效用来表达边缘和纹理。说到这里估计都把人给恶心到了,这里毕竟不是toilet。
气球 @ qq
其实在QQ上叫-=Air Ball=-十多年了,为什么叫Air Ball(三不沾),请参见关于Stacy Patton的解说;为什么有-=*** =-的修饰,是为了优化排名,现在叫SEO。当年称自己是Stacy比较嚣张,再挂个Air Ball小小自谦下篮球水平,有助于阴阳调和。但这个很雷,因为我高估了很多人的英文水准,我误以为大多数同学学习英文都很深刻,但很多人都不知道Air Ball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有文化的还是有的,起码Air知道是气,Ball知道是球,于是很多人看到我这个ID之后,会天真地眨着大眼睛(对不起,每次看到这个问题,我总是联想到希望工程里那天真的大眼睛)问,啊,Air Ball是气球么!!每一次我也会很科普地回答道:不,balloon才是气球……很科普,很无奈,直到有一天无奈到我只能将错就错地把-=Air Ball=-改成气球,宁事息人。本来,起个Screen name是个自己给自己乐子的事情,但这个乐子的解释成本太大,那就没意思了。
追命 @ taobao
叫追命实在不是我的初衷,实在是没的选了。与其平庸,不如雷人。洪熙官后来说,在这个江湖里,无论你本名是什么,性格都将被你的花名所影响。追命应该是活到现在本人的真实写照,很有追求,很要命。
上个周日难得的好天,呼朋引类在家搞了一次幼犬聚会+烧烤。来的幼犬有:哟哈、榴莲、蜜桃、悟空(现在叫开开)、糖糖、珠珠、小歪,协同家长:秋云、lulu、彤彤、七夜、一剑夫妇、悟空娘等人。其中的三只小狗是1月份在龙井路救助的花花的孩子,小歪是救助的白贵汉堡的孩子,这几只小狗差不多都快3个月了,正好聚起来社会化,同时也算是答谢几位小狗的救助者。

珠珠和糖糖来的最早,两个内向的女生喜欢一起躲在桌子边上

小时候大难不死的糖糖被主人抱着

哟哈和榴莲。同一窝的它们有着迥然不同的个性。

糖糖和猪猪的哥,一登场就吓的尿了。
可爱的悟空有着跟丝绸一样顺滑的短毛。

小歪将一个害怕狗的女人成功滴转型了。
感谢一剑的全程摄影,更多照片见下:

Frankie是一个博客狂人,她把生活中的一切细节,对别人的看法,和丈夫的性和争吵都放在博客上,甚至将生活中的一些重要抉择都放在网上进行投票。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她的丈夫对她说,我受不了这一切,我不希望我的生活成为别人生活的任何部分。
公元2006年1月当我开始我第一个blog的时候,就曾立志:一不泄漏行踪,二少谈国是。看来是无比正确的。大多数当日记写的blog无非两个结果:一小我太小,缺乏广泛读者,二尺度过大,引来一群具有偷窥欲的骚人,带来大量互动。后者如果再自得其乐,那最终祸害就殃及池鱼,将身边一大帮人的隐私都暴露的一干二净。不过这种侵犯私人空间的事也不局限于博客,平时茶余饭后的八卦,狗仔队的偷拍都与此雷同。
话说到这里就引出了一个行为版权的概念了。可惜的是法律里保障的版权(著作权)只管思想的表达形式,而不关心行为。也就是说,你想过什么,写过什么,画过什么,法律能够保障别人不能复制,而你做过什么,只要别人看到了,复述或者不完美的复述是你无法控制的。更糟糕的是万一别人把你做过的事情落成文字,版权还是他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当Frankie在博客里描述Foreman“高人一等”的言行,Foreman看了之后也只能翻翻白眼,拿她没办法。

与此同时,Wilson则发现了阻止别人传播自己隐私的最好办法:发掘别人的隐私。House发现了Wilson年轻时代的一段影视被剪辑进了毛片,着着实实地从中乐了一把,搞的医院里人人皆知。而Wilson则从House阅读的一本书里看出了一些名堂:向来以亵渎宗教为乐的House居然在研读一本布道的书——House的生父正是此书的作者。House不想别人知道,他在书的外面包了一层另外的封皮。他并不想了解他生父的为人,只是想知道他的生父是否跟他一样,怪诞而孤独,这样他就并不是唯一的愤世嫉俗的天才。事实上他并没必要去掩饰,只是他那愤世嫉俗的形象已经成为惯性,而他也自恋地需要维持他讽刺、不近人情,只关逻辑的形象。而这样的形象和自恋最终成了他的包袱。
究竟是怎么样的隐私我们不想让别人传播?其实答案却简单的可笑:隐私其实就是那些可以让别人不知道的事。Taub跟Chase解释,隐私只是现代社会的产物,在那些无法隐藏秘密的小乡村就没有什么隐私可言。有此可见宗教也一定是城市化之后发生的事了。有了越来越多不可示人的隐私,越来越多的包袱,对着十字架和神父忏悔才有了必要的意义和功效。只不过除了伟大全知的上帝之外,每个人都想成为一个小小的神,来满足自己劣根的好奇心,这大概就是那些私生活博客、饭后八卦的根本动机。

Beware of the man who talks like a god
Or the god who thinks like a man.
- Fred D’Aguiar, St. Lucian for Beginn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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